商品评论

2010年2月5日
笔者特地拜读了,认为该书的作者于丹是在说谎,自欺欺人,犹如掩耳盗铃。
一、于丹说“在《论语》中,孔夫子告诉他的学生应该如何去寻找生活中的快乐”,是一个绝大的错误  
于丹煞有介事地说:“在《论语》中,孔夫子告诉他的学生应该如何去寻找生活中的快乐。”“《论语》的真谛,就是告诉大家,怎样才能过上我们心灵所需要的那种快活的生活。”“说白了,《论语》就是教给我们如何在现代生活中获取心灵快乐,适应日常秩序,找到个人坐标。”  
“在《论语》中”,“孔夫子”“告诉”过“他的学生应该如何去寻找生活中的快乐”吗?没有!于丹说“孔夫子”“告诉他的学生应该如何去寻找生活中的快乐”,是一个绝大的错误,是在说谎!“在《论语》中”,“孔夫子”并没有“告诉他的学生应该如何去寻找生活中的快乐。”谁不信,谁就去查查看!
二、于丹称《论语》为“孔子的《论语》”,是一个绝大错误;称“半部《论语》治天下”,也是一个绝大错误  
于丹称《论语》为“孔夫子的《论语》”,这是一个绝大的错误。《论语》是由西汉等后人编辑的孔子及其部分弟子言行汇编。再看看,其中所记,十分杂乱,既有孔子的言论,也有其弟子的言论,还有记其它的,并非是“孔子的言论集”。诸如:《论语》的第一章《学而》,共16段,记孔子的9段,记弟子的7段,记其它的0段;第十九章《子张》,共25段,记孔子的0段,记弟子的25段,记其它的0段;第二十章《尧曰》共3段,记孔子的2段,记弟子的0段,记其它的1段。孔子说得清楚,他以“述而不作,信而好古”(《论语·述而·7·1》)自诩。《论语》既非孔子所作,也非孔子所编,《论语》的编辑与孔子无关,当然《论语》不是“孔夫子的”。于丹称《论语》为“孔夫子的《论语》”,是一个绝大的错误。 
于丹称“半部《论语》治天下”,也是一个绝大错误。首先宋代赵普称他以半部《论语》治天下,就是一个绝大的错误。  
不必说“半部”《论语》,就是整部《语录》也治不了“天下”!甚至把《论语》的祖师爷孔子及其“弟子三千(其实孔子哪里有“弟子三千”?连“弟子三百”也没有!全是后儒吹出来的)统统都搭上也不行!也没“治天下”,却被“天下”所“治”!《论语》的祖师爷孔子都不行,还侈谈什么“半部《论语》”,全是扯屌蛋!  
再看,《论语·泰伯·8·13》:“子曰:‘笃信好学,守死善道。危邦不入,乱邦不居。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隐。’”孔子所“笃信好学,守死善道”者,就是“危邦不入,乱邦不居。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隐。”既然如此,凡是“天下”邦国有“无道”、“危乱”之地之时,孔子或不去,或早就“隐”起来了,“躲”起来了,“溜”走了,无孔子师徒“治”天下邦国之实!岂有“半部《论语》治天下”之实!“天下有道则见”,周礼畅行,“天下”邦国无“危”、无“乱”,根本就无孔子师徒“治”“天下”邦国之需!岂有“半部《论语》治天下”之需!这时不是“天下”邦国对孔子师徒有需,而是孔子师徒对“天下”邦国有需!孔子师徒从阴沟里或防空洞里爬出来“抢桃子”,“安富尊荣”,“享受生活”!  
若《论语》真有那么大功效,那么孔子的本事岂不更大,“天下”还不被他“治”得“服服帖帖”,新王朝“东周”的“天子”他必定也早干上了!岂有“子曰:‘凤鸟不至,河不出图,吾已矣夫!’”(《论语·子罕·9·9》)“道其不行矣夫!”(《中庸·5》)“吾道穷矣!”(《公羊传》)  
三、于丹居心叵测。“民”、“女子与小人”的解放之路,任重而道远  
孔子曰:“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
孔子说:惟有与女子和小人难以相处,你亲近她(他),她(他)就对你不逊;你疏远她(他),她(他)则对你怨恨。  
孔子错了。事实胜于雄辩。于丹(或于丹现象)就是一个反证。于丹用她的行动,完全粉碎了孔子的这一胡诌。于丹不仅并非“难养”,而是好养;也并非“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而是“近之则孙,远之也亲”!于丹这个“女子与小人”从反面否定了孔子对“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的胡说!  
“有妇人焉,九人而已”,可见孔子鄙视妇女之一斑。甚至连武王之母,都算不上是一个“人”!孔子还“祖述尧舜,宪章文武”!却公然对文王之妻、武王之母如此侮辱,文武在天之灵倘若有知,岂会让他!在孔子六百余年前,周武王就承认“妇人”是“人”,然而孔子却否认其是“人”。由此,也足见孔子之荒谬!在此有人会问:“妇人”也是“人”嘛!是啊!然而,孔子对此却不认同!既然连文王的后妃,武王之母,有盛德的太姒在孔子眼里都不算是个“人”,于丹在孔子眼里是否算是个“人”?当然不是!于丹在其“圣贤”孔子的眼里根本就不是个“人”!于丹对孔夫子的以往情深,也只是“剃头挑子”于丹“一头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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