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

一所乡村中学，一群年轻的教师，一颗颗热血沸腾的心，一粒粒播撒爱情和希望的种子，一个个美丽动人的故事，都在多彩的尘粉中呈现出迷人的美丽。荆歌的《慌乱》,是写普通教师生活的作品,小说虽没有跌宕起伏的情节和故事,但在日常生活中,在一些细微甚至琐屑的细节中,荆歌似乎写出了一种情绪,它有些忧伤、有些温暖、有些亲切也有些亦真亦幻。这种飘动飞扬的情绪,一如一曲江南的丝竹管弦缓缓地浸入人心。

序
夜郎是我国古代一个小国的国名，主要分布在今天贵州中西部和北部。“夜郎自大”的典故，源于《史记·西南夷列传》“汉孰与我大？”之语，细细地研读史料，你会发现，最先如是问者，却是与夜郎王同样闭关自守的滇王尝羌。后来汉使唐蒙到了夜郎，夜郎王多同也以同样的话语相询。由于一般人对史书不可能去深究，所以人云亦云，以讹传讹，置尝羌于不顾，遂把“夜郎自大”的由来与贵州相联系。说以上这些，是对典故的追本溯源，把历史的本来面目还给历史。其实，从另一个角度来讲，对于自身并非甘于闭塞的夜郎王，他询问“汉孰与我
大”，除了他为自己在西南夷中的强大与富足而自豪、自信外(拥有精兵十万)，也是渴求了解外面的信息，这原本无可厚非。自信的人是不会在乎两千多年前的祖先是如何说的，因为只有自信才敢于否定自己，才敢于调侃自己。贵州人民出版社推出的这套长篇小说丛书以“夜郎自大”冠名，自然不是妄自称大，而是反其意而用之，试图借史、借事来凸显贵州曾经是海现在是山而雄浑博大、能纳百川、群山竞秀的博大胸怀。全国不同地区的优秀长篇小说作家，将最优秀之新作汇聚于“夜郎自大”丛书，应该说是一件非常有趣并值得关注的事情。由此也体现了贵州人民出版社为繁荣社会主义文学创作所做出的努力。
进入新世纪以后，长篇小说的发展在文学界可能是最为引人瞩目的现象之一：一方面有人在慨叹文学的边缘化，一方面长篇小说的出版空前兴盛；一方面有人对市场化忧心忡忡，一方面高水平的长篇小说越来越多。这显然是个矛盾的现象。我曾在不同的场合表达过，文学的边缘化是个不真实的问题。即便在文学最受欢迎的时代，文学也不是社会生活的核心，它仍然受到多方面因素的制约。不曾是中心，何来边缘化。我们曾由衷地呼唤文学或文化的多元化，如果没有市场，在当下的语境中，这个多元化如何成为可能。因此，就长篇小说在当下的情况而言，我认为是发展的最好时期。就高水平的长篇小说的艺术成就而言，可能还没有哪个时期可以来比较。
但是无庸讳言，文学就其受到关注的状况来说，确实是呈下跌的趋势，关注文学的人越来越少，这是事实。我们再也不可能想象一部小说可以像《红岩》、《林海雪原》、《青春之歌》、《欧阳海之歌》那样，发行几百万册。但这是社会的进步，是文化消费市场多样和发达的现象。高科技的文化消费制品、电视、音像、游戏、娱乐性杂志以及健身、美容、旅游等丰富的文化娱乐活动分解了原有的小说读者，这是小说读者群体趋于萎缩的外部原因。我们还不能简单地判断这就是一件坏事。让所有的人都来关心包括小说在内的文学，既不可能也不必要。但是，高水平的、有可读性的长篇小说发行十几万甚至几十万的情况并不鲜见。因此，对包括小说在内的文学大可不必持悲观态度。
“夜郎自大”长篇小说丛书的作者关仁山、荆歌、衣向东、欧阳黔森、陶纯、张人捷、薛燕平、王伶、褚远亮等，都是国内著名的小说家，他们的作品已经产生了广泛的影响。这次他们汇集于“夜郎自大”长篇丛书的作品，就创作而言，均有相当的水准，也都是他们个人当前最为优秀之作，相信会给读者带来新的阅读感受和经验，起码我认为这些作品都是值得一读甚至值得关注的。关仁山成名于“新现实主义冲击波”，他的长篇小说《天高地厚》引起过较大反响。《权力交锋》坚持了他关注现实的一贯风格，但小说对改革开放不断深入也日趋复杂的过程，不是止步于简单的歌颂上，而是着意于尖锐激烈的斗争和交锋中，展现改革的艰难和不可阻挡，气势恰如渤海湾的涛声，声震寰宇；荆歌的《慌乱》，是写普通教师生活的作品，小说虽没有跌宕起伏的情节和故事，但在日常生活中，在一些细微甚至琐屑的细节中，荆歌似乎写出了一种情绪，它有些忧伤、有些温暖、有些亲切也有些亦真亦幻。这种飘动飞扬的情绪，一如一曲江南的丝竹管弦缓缓地浸入人心；衣向东的《在阳光下晾晒》，从表面上看似乎意属于红尘滚滚男女之情，但透过这些风情和当代世风，作家表达了一种对人的深切悲悯和同情，在远离家乡的日子，在异乡，男人和女人是多么需要有形的扶助和无形的抚慰：欧阳黔森的《非爱时间》、张人捷的《恨有多久》和。……

一所乡村中学，一群年轻的教师，一颗颗热血沸腾的心，一粒粒播撒爱情和希望的种子，一个个美丽动人的故事，都在多彩的尘粉中呈现出迷人的美丽。荆歌的《慌乱》,是写普通教师生活的作品,小说虽没有跌宕起伏的情节和故事,但在日常生活中,在一些细微甚至琐屑的细节中,荆歌似乎写出了一种情绪,它有些忧伤、有些温暖、有些亲切也有些亦真亦幻。这种飘动飞扬的情绪,一如一曲江南的丝竹管弦缓缓地浸入人心。

序 一次文学的盛会
引子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

书摘
兰说，发生了这样不愉快的事，也不能完全怪那学生的叔叔。看得出来，谢兰对那个“叔叔”颇有好感。她说，一开始，“叔叔”还是以礼相待的。他还给我们泡了熏豆茶呢，谢兰这么说。到开口讨钱时，贾主任说的话就有点不好听了，谢兰说，你猜他对“叔叔”怎么说，他说，欠钱还钱，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叔叔”听了，脸色顿时就变了。他对贾主任吃不到茶杯底下的熏豆视而不见，谢兰说，但他却给我递上了一把小调羹。贾主任见我有了调羹，也向“叔叔”要。“叔叔”说，我们家穷得狗都不上门，你给我出去。贾主任听了，责问“叔叔”道，你骂我是狗?“叔叔”说，你是不是像条狗?贾主任就大声嚷嚷起来。回忆到这儿的时候，谢兰对贾主任说，贾主任要请你原谅，你当时发出的声音，确实像是狗吠。
而我和美术教师姚蓝天这一组，却没有受到此类的冷遇。相反，我们还非常愉快地完成了讨债任务。当然，这得归功于姚蓝天。当我们赶到一户农家的时候，他们正在画新灶。画匠的画很糟糕，姚蓝天说。他因此挺身而出。姚蓝天当然出手不凡，他画了喜鹊、蝙蝠，以及百合花和竹子。姚蓝天把这个新灶头画得像是一幅喜气洋洋的大年画。把这户人家高兴得合不拢嘴。他们因此硬留我们吃午饭。除了杀鸡宰鹅，还端上来一碗囫囵蛋。热情的主人连连说，吃吧吃吧，省个球，自己生的！把大家都逗得哈哈大笑。在笑声中，那学生不好意思起来，她悄悄向我们解释说，她爸是说蛋是自己家养的鸡所生，而并不是说她爸会生蛋。她的解释纯属多余，我们当然不会相信她爸能生蛋。我对学生说，你爸这是省略了主语中偏正词组的中心词，这在语法上也是讲得通的。在这样欢乐祥和的气氛中，我们提出了收缴学费的事，自然就迎刃而
解了。
大家在羡慕我们之余，喟叹说，可怜他们不会像姚蓝天一样画画儿。再说，即使他们会画，也未必碰得上人家正巧砌新灶。
这说的都是后来的事。让我们回到新学期第一次教职工会议。马立文的报告做完，大家开始放肆地伸懒腰，有一种解放了的感觉。我看到许多人都在打饱嗝，大抵是胃里的萝卜丝饼尚未很好地消化，是的，大家都吃得太多了。我胃里泛上来的气，酸而充满了油腻。
会议即将结束时，体育教师祁十秒奉命给大家提些筹备全校春季田径运动会的具体要求。祁十秒很挺拔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年四季，他都穿着运动衣。在我们学校，他是惟一一位穿衣不用花自己钱的。时值残冬，他还穿着一身球衣裤。但他显然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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